谢谢。
挂上电话,我人已经站在简医生的办公室外。
敲响房门,里面传来简医生的声音:“请进。”
简医生跟我说的很详细,虽然说能不吃药就不吃药,但是对叶非情身体有好处的药还是可以吃的,与其说是药,不如说是补品,但是这么多年,他给的配方叶非情就没有乖乖的配合过,不是三。
如果不是他们逼他,他只怕是一口汤药都不会喝。
听着简医生的话,我的心里很不舒服,叶非情这是什么意思?他这是自暴自弃当真就坐吃等死了吗?
他的身体机能已经被破坏,抵抗力低下,像是温室里娇养的花,需要调养以及细心照料。
说严重也严重,如果任其这样恶劣下去,他的心脏功能最后会衰竭,将他推向死亡。
说不严重也不严重,因为只要平常注意些,照料周到再配上治疗,想活到老也不是问题。
问题是,叶非情不配合,他们也拿他没辙,为这事,他们也不知道被他气了多少回,闹了多少次,他就是无动于衷。
从简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我去看了安妈妈,她已经醒来,正与安静争执着什么。
看见我,安静忙求救似的拉住我:“傅瑶姐,你快劝劝我妈吧,她说她不治,她要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