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乎吗?”
他掐着我腰的手有些用力,我有些疼,却隐忍着只是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,笑靥依旧绚烂如花,妩媚多情。
我嘲弄着好笑道:“呀,叶二少的脸色这么难看?该不会是真的在乎吧?”
我嗤笑:“叶二少你别逗了好吗?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?而且……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与沈城池交往过一段时间,怎么可能守身如玉?”
嗤笑的我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,故作惊讶的看他,恍然出声:“该不会是叶二少你有洁癖吧?”
我状似无意又无辜地耸肩:“若是这样,我爱莫能助啊!”
见他脸色阴沉的可以,我无所畏惧的继续口出妄言:“你真的有洁癖吗?那么你和林安心以及荷叶滚床单的时候就没有觉得脏?”
我讥诮:“相比下,我至少要比她们干净吧,至少我只有你和沈城池而已,她们呢?只怕是一条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人尝呢……”
我笑的玩儿而妖媚,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,在我那生如夏花般绚烂,媚如妖般的笑靥下隐藏的是什么样的疼,什么样的窒息,什么样的涩。
就算与沈城池交往,我们也不曾有过什么,但是这样的话只怕是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吧,而且,我又为什么要说出来呢。
此时的我,又竖起了那满身的刺,我不知道我是在刺自己,还是在刺叶非情。
刺他?他会被刺疼吗?只怕是我又自作多情了吧。
我自虐的让自己疼到麻木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再感觉不到疼一般,也再不会被他伤害。
我话音刚落,就感觉到一阵晕眩,我
123.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