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问不出什么,我也不再问。
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,看见熟悉的路段,我打破沉默:“到前面你停下吧,我去画廊找傅雪。”
车子路过傅雪的画廊停下,我下车去找傅雪。
看见我她说:“你来了也好,我也正想一会儿去找你呢。”
她将我端详了一番:“你今天的精神似乎还不错,我还有点担心你会像前些天那样,郁郁寡欢生无可恋。”
我想了想,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揶揄了一句:“这都要感谢那些被我喝下肚的酒。”
的确是应该感谢那些酒,它让我醉的不省人事,的确是让我睡了一个好觉,只是后遗症却是头疼难忍。
“你在这等我一下。”
她转身从她的画室里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我:“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这个。”
我打开看了一眼,惊讶又感动。
这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,傅雪将她在傅家的股份转给了我。
我还来不及感动,就听见她说:“我可不是白给你,你得给我打欠条,我可不会跟钱过不去。”
我灿然的微笑,应到:“行。”
她脸上的微笑淡了下去:“以前这些东西我不屑要,为了一口气,因此我也一直没有要。”
她可笑的轻笑:“现在想来真傻,争那口气有什么用?既不会让自己好过,反而还便宜了他们,好在这些东西我妈收着,不然就真便宜了那些人,他们只怕是睡着了都会笑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