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来,然后又将那件长袖给他穿上,手触到他肌肤的时候,我发现,他真的很烫,烫的像是锅炉一般。
简医生放下他这才回答我的问题:“他发烧的时候出不了汗,无法退烧,所以必须要用这样的方式降温。”
“不是可以挂盐水吗?”
他凝重的摇头:“不行,他的身体特殊,药物对他的身体有害,所以若非必要,我并不希望他吃药,任何药都一样。”
我沉重的问:“他每次生病都这样吗?”
简医生似乎是有些生气,咬着牙恨恨道:“我平常都让他很注意他的身体,他这些年其实也很少生病。”
“最近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,淋雨把自己的身体搞病就算了,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,还不顾我的一再叮嘱,不好好休息,也不好好养身体。”
最后他沉怒道:“他不听话,现在折腾成这样,活该他受罪。”
“淋雨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我问。
简医生将他衬衣的扣子给他扣上,想了一下说,“应该是半个月前左右的事情。”
顿了一下,他的音色更沉了,有种愤愤不平的味道:“他倒好,淋了雨生病就算了,居然成天到处跑,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”
沉默的我一下子就想起来那天成凯约我吃饭的事情来,那天他们在餐厅里闹了不愉快,我独自离开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雨来,后来他出现了,我却并没有上他的车,最后上了沈城池的车。
那天后来……
他怎么就淋了雨呢?
后来傅雪的画廊出事,我们在派出所一直呆道第二天中午,
110.就算去了医院也没有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