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,为了争口气,后来就再没拿过家里的一分钱,就连上大学的钱也是靠她打工和拿奖学金这才支撑到毕业。
听她这样说,复杂的情绪凝在我的胸口。
我与她,也是近几年才开始熟悉,彼此亲昵起来。
此事因我而起,短短几年的感情,她却对我这般掏心,我心中温暖,道:“我是说我害你毁了最珍视的画,抱歉。”
一提这个,傅雪脸上的表情立刻夸了下去,变得忧伤沉郁。
我也有些懊恼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她走回自己的画室摆摆手:“不就是一幅画。”
她的语气和态度虽然是无所谓的,可是我明显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忧伤和酸楚。
可见,那幅画被毁了,她是真的很心痛,也很难过。
我顿了一下,跟着她的脚步走过去。
走到她独立的画室门口,我就看见她顿在地上看着那张被弄破的画默默难过,小小的身影忧郁而悲伤。
被损坏的地方并不大,但是偏偏有着致命的伤害。
那一个不大的破损,让画上的俊美男子瞬间就变成了独眼龙。
这样的场景,其实是充斥着某种笑料的,但是我却笑不出来。
看了傅雪一会儿,我离开了画廊,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电视台,我到的时候,简宁刚做完采访回来。
电视台的人我并不陌生,大家彼此打完招呼,嘘寒问暖了一番就个忙个的去了。
看见我,简宁高兴又意外:“怎么有时间来看我。”
“林安心的那些东西,傅雪有给你吗?”傅雪那个样子,我
78.你能来找我,真的让我感到很意外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