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尊重他,不晓得他尊不尊重我?”
也许是这句话提醒了她。这三年来的委屈与恼怒象一腔沸腾的热血,一下子涌到头顶。她再也忍不住了,也不能再忍了。于是,她就从桌旁站了起来,径直走到陈杰的对面,大声喊了一声陈杰。
陈杰抬起头,当即就怔住了,神情显得有些激动。他说,“啊,是玉秀。”那声音是那样地柔和,充满着迷离与醉意。让她听着心碎。
一时间,几乎满屋里的人都在朝着她俩看着。玉秀也顾不得那么多,用严郑的口气对他,“你出来一下,我有话要说。”
陈杰马上从桌旁起身,跟着她出了屋子。她一直走到屋前路旁的一棵树下,等陈杰走了过来,她一转身,质问,“我给写了那多的信,你为何一次也不回?”
陈杰疑惑地皱起眉头,说,“你写信了?我怎么一封都没得收到,而且,我给你写过几封信,也一直未见你回信。”
玉秀也很疑惑,问道,“你给我写过信?”
陈杰说,“是的,我一入学,就给你去了信,可你没回信,后来,我哥哥骂了我,我又给你写了信,可是,还是没见你回信。我以为是不是我离开茶岭时,没去见你,你生气了,不肯理我了。”
玉秀说,“我是生气了,因为我没想到你是个薄情寡意的小人。但我还是给你写了好几封信。可是,你一直没有回信。我想你是不是怕我粘上你,让你脱不了身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王亚男急忙跑来,喊道,“陈杰快些,车来了,再晚就要迟到了。”然后,又对玉秀说,“实在不好意思,有啥话,你明天到我们家来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说着
清纯岁月(三十八)与恋人意外相见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