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只怕会把我骂个臭死。”
玉秀说,“你也可以去问黄月琴,只要她肯对你说实话。因为说我跟水书记困觉的谣言就是黄月琴编造的。”
黄书记听着,眉头一皱,说。“竟有此事?”然后,就让芳妹子去叫黄月琴过来。因为黄书记要向黄月琴问话。所以,玉秀就进到了广播室回避。
大概过了十多分钟,黄书记把玉秀叫了过来,说,“黄月琴说这话她从来没得说过。”
玉秀说,“当时只有我、黄月琴和水书记三人在一起。你想我们三人谁会编造这种谣言?而且,黄书记可以想一下,我才只有十七岁,为何要与年龄和我父亲差不多的人一起困觉?”
黄书记想了想,说,“我也觉得这事不太可能。我问过好些人,他们都说你好单纯好正派。”
玉秀问黄书记,“你为何要问我这种事?”
黄书记很认真地说,“人民教师,为人师表,当然要干干净净,正正派派。”
玉秀就想莫说人民教师,就是她上中学时,红花中学的女校长跟公社的领导困觉,让她男人当场捉奸,也没见她受到什么影响,反而调到县里的学校当校长去了。只是这话她没必要对黄书记说。
但是,黄书记很快转过话题,开始对玉秀讲起他的家庭,他的部队生活及他在大队和公社当干部的经历。玉秀虽然不感兴趣,但考虑到这个黄书记掌握着自己的命运,也就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一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黄书记才和玉秀一起离开大队部。出了大队部,本该分手,可黄书记非要送玉秀回家。走在漆黑寂静的小路上,黄书记突然抓住玉秀的
清纯岁月(二十九)大队书记的心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