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进到自己的屋里,宝伢子就不会再跟着她了。可是,宝伢子却还是象跟屁虫一样跟了过来,见玉秀站在床前收拾衣服,就坐在床边对玉秀说,“秀妹子,你过去在大队部当广播员,我不敢高攀你。可你现在回到队里当了农民,我就与你平起平座了,可以找你一起谈爱了。我大伯在县人事局当局长,他说过了年就让我到县里去工作,到时你与我一起进到城里享清福。”
玉秀对他没得一点好感,说,“那怕你爸是省长,我也不与你谈爱。”玉秀见宝伢子穿着脏裤子坐在她的床上,就把他一下子从床边拉了下来,说,“下来,莫把我的床搞脏了。”见宝伢子摆脱不了,玉秀又回到了堂房继续摘菜。
宝伢子又坐在桌旁的小凳上,对玉秀说,“我晓得你好喜欢我,在学校那时,同学们一欺负我,你就过来帮着我。”
玉秀说,“你莫宝里宝气,那是我不想让同学们欺负你。”
宝伢子说,“我那时学习不蛮好,要是我学习好,早就上了大学。只怕你现在巴结我还搞不赢呢。”
玉秀哭笑不得,就转过身子不想理他。可他坐在玉秀的身旁不肯离开,没完没了地说着那些废话和蠢话,让玉秀不耐其烦,直到玉秀的母亲回来,才把他哄走。
第二天天刚亮,玉秀准备出工,刚一出门,就见宝伢子站在门前,说,“秀妹子,我陪你一道出工。”
玉秀说,“你是全劳力,我是半劳力,我们又不在一起上工,让你陪么子?”
宝伢子说,“我给队长彭爹说过了,我要和你一起上工。彭爹都说了随我。”
玉秀晓得彭爹好势利,念他父母有权有势,
清纯岁月(二十七)让人讨嫌的伢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