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翘起的嘴角宛如胧月的轻盈,叫人顿生怜惜之感。
“老祖说你我皆有渊源,我却不懂那渊源出于何处!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你的成长了。”
萧江此时的心里十分复杂,如果让他去杀死一名对手敌人,他绝不会手软。而眼前这既不是敌人,也不是对手。而是一个刚刚出生不到一月的婴儿,叫他又怎么能狠的下心。
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的名字?”萧江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望了眼溪水道:“不如就叫你唐烟吧。你的父亲生前乃是香府唐家之主,而着暖流上又轻浮云烟。取其烟字,希望今后你能像烟云一样,即使随风飘散,依然生生不息。”萧江看着怀里的女婴,难得的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。又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女婴的小鼻子。他有些舍不得,更有些不忍心。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老祖,他又不得不去照办。
过了好一会儿,萧江终于下定决心,老祖说既然是天意,那必定是有因果。
“看溪水的流向应该是向南,如果把她就这样扔进溪水里必然会被淹死,还是做个木筏比较稳妥。如若木筏在半路有什么折损也就怪不得我了,只能说天意如此。”萧江安慰这自己良心喃喃的道。
而此时他已经独自在这凤凰岭内待了数个时辰。天色已经蒙蒙发亮,说明他在凤凰岭内整整待了一夜。而这一夜对他来说,却是过得异常艰难。天气寒冷不讲,单说让他荒山弃婴这件事就够让他为难的。
没过多久,一个看起来十分结实的木筏便被萧江扎好了。缓缓的解下抱在怀中的女婴,萧江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木筏上。又发现哪里好像不妥,将那女婴又抱了起来,看样子是真的不舍。
第七章 一触即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