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韩叔体内的寒邪很重。”
李端阳说完这么一长排话后,停了下来,因为两位教授脸上的不耐烦神色已经越来越明显了,他就给他们一个辩驳的机会。
“小李,你说的这一套乍听上去也有点儿道理,不过,小李,我们现在是来看病的,不是来创造理论的。”
两个教授中的一个较年轻的,四十多岁的周恒阳道。
他把“创造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,这意思相当于在说李端阳是胡说八道了。
因为“寒能生浊”在他的理解中可不是李端阳理解的这样的,应该是“寒气能使人体内生出浑浊”这样的意思。
但这个他就不想和李端阳辩论了,因为这两种理解最后导致的结论都差不多,都是寒邪能在人体中以各种形式潜伏下来。
李端阳那么理解,还更直接一些。
而按他的理解,绕来绕去地最后反而说不清楚。
而且扣字面意思和一个学生娃在这里辩来辩去的太掉身价。
这里又不是考场,不需要那么地扣字眼。
他只需要在患者病情上驳倒李端阳这个学生娃就可以了。
李端阳则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说患者体内主要是寒邪附体,那么,病人舌质红、舌苔白黄厚腻,尿色深黄如浓,这些热象你怎么解释?”周恒阳盯着李端阳质问道。
“我没有否定韩叔体内有热。”
李端阳和缓从容地再次开口道。
“同时,我上面说的也不是我自己创造的理论,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。《黄帝内经》曰【寒气生浊】,我
第115章:患者吃饭喝水就恶寒的病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