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藤饮。
一堂课讲下来,李端阳还不觉得什么,但所有的学生都低下了头,太特么的多了,太特么的难记了!脑袋都要爆炸了!
李端阳也没办法,现在要赶课,没办法多结合病例来讲,结果课就讲得这么枯燥乏味了。
摆摆手,他提起老郝的挎包就赶紧走了,特么的这讲课对他来说相当的打击信心啊。
知识量海了去了,不讲不行,讲了就成这样子了。
想想老郝长年累月地坚持了下来,也是蛮不容易的了。
这教学体制,怎么能改改呢?
这样灌下去学生能接受了多少呢?
光背诵就够了,谈什么参加治病实践呢?
五年念下来到底能有多少成果呢?
然而这又不是他李端阳说了能算的事了。
如果他将来建立一所民营中医大学,说不定能在自己的学校内改改这教学体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