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不知。”
“那当日的情况如何?”
“我们在丝竹姑娘的稻草屋,我记得若大娘死时身旁有一滩血迹,侧卧,其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亦没有其他脚印。”
段熙尘面露难色,疑虑几分,“除了这些呢?”无奈沫吟洛摇了摇头。良久,她嘴里忽地冒出这么一句,“大人……会不会……是药物上的问题?”
“?!”
“这几个月来,丝竹姑娘一直给若大娘煎药,可总不见好转,因为没有发现其死因,而若大娘死时身旁也只有一滩血迹,大概是她咳出来的。身上除了脚筋被刺穿后也没有其他伤口,所以能再将其毙命的就只有药物了。丝竹姑娘是绝对不可能对她娘做什么的,所以我怀疑……在她给她娘买药、运药、煎药这之间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?”沫吟洛说了一大堆,却见段熙尘只是淡定地喝了口茶,没有再说什么,继续看着手中的折子。沫吟洛不禁哑口无言,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……
沫吟洛无奈耸耸肩,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去。
“去哪儿?”他可算是说了话,可是目光却没离开手中的折子。
“去查案啊!”
见他又是一个无言,转身,离去,却又听到他一句话,“入夜了,明日再去吧。”
“啊……哦……”
连绵的雨声依旧不停,沫吟洛拿起一旁靠在门边的木伞,怔了怔。这伞正是萧闫的怕是方才萧闫直接将伞递给了她,她却浑然不曾意识到。
算了,明日再送给他吧!先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