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走过去把衣服往她身上一批二话不说拉着就走,小姑娘极力的想挣脱我,我说你可真倔,这么下去非冻出伤不可。
她说了几句藏语,我没听懂也不管是什么意思,照旧没撒手,进了楼里面后,小雨在门口等着我们,用藏语和那个小姑娘交谈了几下,小姑娘看我把在门口出不让她出去,也就做罢了和我们上楼,那小哥又加了副碗筷,本想着在和我们一顿胡扯,但奈何电脑的麦克风里传来喊他撸啊撸,就悻悻作罢,回去开战了。
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吃不惯汉餐还是怎么回事,半天都没有动筷子,我看她一直低着头,面色焦急的都要哭了出来,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,但脸上冻出的高原红却很严重,我便问她:“小妹妹,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呀?”
小姑娘原来能听懂我说的汉语,只是回答起来有些吃力她说她是附近村里的牧民,阿妈生病了,现在在格尔木医院里,哥哥在沱沱河保护站当警察,现在家里需要钱,但怎么也联系不上哥哥,只能现在赶去保护站找他。
听到这我和小雨松了一口气,便问女孩缺多少钱,小姑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,在小雨用藏语的追问下,小姑娘才报出了一数字:六千块。
我本想着让小姑娘直接拿银行卡出来我转给她,但想着一来一个小姑娘随身带银行卡的几率比较低,二来她肯定不会接受,即使再需要这笔钱,人的自尊总能迫使人做出一些违心的事。
更重要的是我只是在别人需要的情况下伸出了援手而已,并不是一个施舍者,相对于能不能帮到她,我更想尊重她。
我老妈也跟我说过:永远不要去可怜别人,因为你没有
第二十九章:习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