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吗?”然后又按了一下喇叭,“我在马路对面,开了双闪的黑色轿车。”
另一边的陆濯濯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喇叭,循着声音一看,街对面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车身非常新,看起来像是新提出来的一样,虽然她并不知道新提的车是什么样子,但是就是这样感觉了。正好是绿灯,陆濯濯一路小跑地过了马路,在确认过只有这一辆打了双闪车之后,她便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内的冷气中浮动着一种清脆又生涩的淡淡青柚味道,坐定之后果香渐渐淡去,隐隐地又是另一种不知名的花木香,一缕若有若无的微苦中和了甜度,澄澈又温柔的同时,麝香的味道追赶上来,为香氛又多添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神秘。陆濯濯短暂的走神了两秒,再一抬头,就看见坐在驾驶座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带着笑意,看向了后视镜中的自己,他的眼神明亮而深邃,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澄澈和温柔。
她一怔,脑子轰然炸开,再闻香水的时候只觉得脸颊又开始微微地发烫起来。
“现在情况不太妙,高架好像也有点堵。唔,我有点低估H市的人流量了。不过你放心,不会晚太久,总之会在机场里和你朋友会和。”肖以航开了一小段路,在一个停车点忽然停了下来,“既然已经来不及了,那么再等一下。”他拿了手机起身,对她扬手示意,“几分钟。”
不同于初见时工作服和休闲服简单随性,肖以航今天穿得是非常正式的一套西装,他的个子很高,身形匀称,剪裁合理的西装在他的身上想当合衬,宽肩窄腰,腿的长度令人发指,即便走进了人群,依旧是最耀眼的那一个。陆濯濯目送着他消失在视线里,生平第
第十四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