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感愈加强烈,我卷起裤脚,发现被那股液体溅到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流脓。
赶紧找到医生清理创面,但是似乎效果并不怎么明显,包扎之后那种灼热的刺痛感并没有丝毫的缓解。
也许是太累了,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恍惚之间,我又看到了青弦,她依旧是一袭红衣,袅袅婷婷的向我走来,我站起身,想要去拥抱她,却被她笑着躲开,径直穿过抢救室紧闭的门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一声刺耳的尖叫把我惊醒,那声音实在过于凄厉,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人发出那样的声音,也许只有抽筋扒皮时才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吧。
我赶紧起身走到抢救室门口,一个护士急匆匆的推门出来,边走边嘀咕:
“太奇怪了,病人怎么血型突然变了。。。”
我想拦住她问问情况,却被她不耐烦的推开。
不一会儿,一个医生满身鲜血的冲出来,拿着一张纸要我签字,我扫了一眼,大概是什么抢救免责的通知单,当时也没有多想,签了我的名字。
知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,沈沫才被推了出来,身上缠满白色的绷带,透出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看着她的脸,我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,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。
当时她还发着高烧,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术后感染,只能被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。
没一会儿的功夫,几个警察就匆匆赶来,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按住了。医生怀疑她身上的伤是被我虐待造成的,我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好在后来监控可以证明沈沫是
第二十二章 你回来了?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