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死在她手里,总感觉太便宜她了。
光就这一点来讲,她不希望戴莎的精神出问题。
“小待……”戴乃迁看着戴待,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终究还是和顾质纠缠不清。”
“纠缠不清?”戴待的心因为戴乃迁的这个措辞而突然发凉:“你为什么不说,是戴莎非得和顾质纠缠不清呢?”
“小待,”戴乃迁叹了口气,“不管你和顾质是不是旧情在前,可毕竟,嫁给顾质的人是你妹妹。”
“所以你认为,顾质和戴莎离婚,罪过在我?”戴待的语气已经完全冷下来。
戴乃迁面露不悦,没有说话。
没有说话,等于是默认。
又转回到最初那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上。百度嫂索|-—来时绻绻,别后厌厌
即便对于当年她被囚禁夺子的事情,他尚蒙在鼓里,但她至今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。
他对她失望,她又何尝不对他失望?
在不了解内情的状况下,他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她便判了死刑,那么她现在重新去翻那些肮脏的旧事,只会让她自己觉得是在博同情!
“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,不会只是简单地告诉我戴莎的悲惨遭遇,或者和我谈论所谓的对错吧?”
无论是林银兰和戴莎,都早已见识过戴待的冷嘲热讽,唯独戴乃迁,是第一次正面直接受教。
他不由愣怔,立时想起那晚站在戴家楼梯上的戴待,心中仍接受不了:“小待……”
戴待别过脸:“有什么话,你还是直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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