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敬香和念诀。结果还不是?野猪毛都没打到一根。你还碰上牧麻草,染了一身的毒疮。最后碰上了只小麂子,也没叉着……”
我听出来了,感情这“赶肉”就是打猎的意思。
这个自称王霸的男人,唠唠叨叨地和我说了许多他记忆中的旧事,最后翻箱倒柜搬出了一个酒葫芦,向我大碗大碗地敬起酒来,大有不醉无休的意思在内。
至于那些吱吱喳喳的女人们,早就被他赶到厨房里某吃的去了。
这里的酒很浑浊,有甜味,有苦味,也有辣味,听王霸说,这是他家自己酿的酒,据说还是浸过什么草药和虎骨的酒。
“如今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,这不,现在酒肉都不稀奇了。过年的时候,家家都杀了猪,吃不完的,全部用柴火熏好,做成腊肉,这样起码可以吃半年才能吃完。”
王霸喝了一口酒,抹了抹嘴巴,说道:“你在村那几年,赶上大旱,大家都累得半死,一年做到头,谁都没禄,你晓得的!”
“是没得禄。”
“是了,你回来的时候,在镇上看到大龙了吗?听说他现在可牛了,今年换届的时候做了镇长,听说昨日到风雨桥那边栽树去了,今天或许会回来,又或许不回来。”
王霸喝了酒,话渐渐多了起来,谈起一些令我比较糊涂的人和事:比如某某盖了新屋,丈六高;某某也起了新屋,丈八高;某某也要做新屋了,二丈高;某某正在打地基,或许是盖丈六又或许是盖丈八。
我紧张地听着,捕捉着这些话语后面的各种信息,猜测着某个陌生的人或事,甚至是词语的含义。
“你这个人还是
第一章 误入小村1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