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这种情绪维持的时间并没有很长久。当天晚上睡了一觉后,郝云莱就把它抛到脑后,转而干劲十足地继续完成自己的论文大业。
皇天不负苦心人,在连续五天日以继夜的辛勤耕耘后,郝云莱同志终于完成了她的暑假作业,于此同时,她本月的水逆到今天夜间12:00也将宣告结束,离开学还有两天,再无后顾之忧的郝云莱,以为可以抓住假期的尾巴,把之前列在清单上的心愿完成。
当然,她以为的以为只是她以为。
郝云莱伸了个懒腰,把写好了的论文文档复制到U盘里,随后关掉笔记本,准备躺上床补觉的时候,齐湛急急忙忙地闯进她的房间。
郝云莱这几天的活动范围几乎圈定在了自己的房间内,故而齐湛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她了,这次一照面,直接跃入眼帘的就是她垂到鼻翼的两个硕大黑眼圈,以及狂放不羁四散在空中的蓬松长发。虽然对于郝云莱在外打扮得人模狗样,在家经常解放自我的习性,齐湛早已见怪不怪。但是这一次,郝云莱解放得如此彻底,还是让他微微愣在原地。
“有事吗?”
齐湛慢慢接受视野上的冲击,双目无神地看着郝云莱脸颊边上的一颗红肿痘痘。
“周老太太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