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,她打电话过去的前一秒,正好有名咨询者取消了预约,因此她顺利地在周二的时候预约到了周四下午的咨询。
台风过后的天空异常清明。
视野尽头是连绵的水杉,映衬着由纯白色钢柱和大面玻璃构成的一层建筑。窗前有一名年轻男子正在擦拭玻璃。
“请问,是东吕心理咨询所吗?”
年轻男子转过身来,将亮着红光的耳机从耳畔摘下,挂在脖子上,深红色的头发被编织成无数细小的脏辫,似翘非翘地分向两边。玻璃窗中间洗涤剂打出的白沫已被抹去,露出大片光洁与平滑,郝云莱看到那上面倒映着深深浅浅的树影,自己牵着郝林林站在一棵因古老而巨大的无患子下面,脚畔行李箱凹凸的图腾里跳动着粼粼光线。
看清来人以后,红发青年咧嘴一笑,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。
“是郝女士吗?”
郝云莱点点头。
“我们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没想到周四路上还那么堵。”郝云莱拉着行李箱的左手紧了紧,她预约的时间是周四下午两点,高德地图显示咨询所离自己家的距离只有5公里,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只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,本以为准时到达绰绰有余,公交车行至中途的时候,她想起自己的运气向来不好,再然后,她听到了广播里传来的车辆调度讯息。
青年将手上的刮柄斜靠在角落里。
“没关系,你也就迟到了28分零6秒,这些都会以咨询时间结算的。”
郝云莱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跟我进来吧。”青年踏上大理石台阶,“对
第一章:我们等你好久了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