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妈蛋!快停下!!不要流了……求你了!我擦!!救命啊!!!”
“卡尔”整个人越流越干瘪,像放气的充气娃娃似的,额头和眼睛凹陷下去,最后是手、身躯、腰、脚……
干瘪摊在地下……
艾维斯也跟着摊在地下,喘着粗气。
人生从未如此绝望。
他大字躺在黑暗里。
从小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。
以前怕的东西很少,可能也就怕他爸生病,不能唠叨他。
但凡人有了更多软肋,就跟这个世界多了几丝牵扯、几股联系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给老帅哥打视频电话。
幸好惊吓门空间在实验室外,不隔绝手机信号。
“怎么了?”电话接通,老帅哥仰躺在保姆车放平的真皮座椅上,睡眼惺忪。
恩德里将艾维斯的来电设了专用铃声,这首歌响起,他几乎是秒接的。
艾维狗在外流浪了差不多俩月,虽说跟着卡尔办案,恩德里还是很记挂,总放不下。
可又怕他不能独立,惦记着回家啃老,于是忍着唠叨,不常打电话给他。
艾维斯来电,老帅哥既喜又怕。
怕他有坏消息。
高兴他还记着爹。
矛盾又深情。
爹是艾维斯最大的舔狗,可惜艾狗理所当然享受这一切,活了快三十年年,才感受到爹在他心目中的分量。
以前被妒忌和不满蒙蔽,总是埋怨爹对璐疯子和弟弟妹妹比他好、谴责爹对老阿姨唯命是从……
可璐亦丝、亚里士多德、温蒂他们也是老帅哥的孩子,不能厚此薄彼
第534话,男儿有泪我先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