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同时……在被害人活着时进行……”
奈哲尔考虑到有孕妇在,没说下去。
在场几个大男人,见惯悍匪和生死,此刻头皮都有点麻。
这种疼痛,超越生死了吧……
生剥头皮;
生淘肝肠;
还叫不出声来……
若死者能变成厉槐,该怎么报复凶手,才能酣畅淋漓?才能回本?
“来看其它伤口,手脚一字破开的皮肤组织,皮下脂肪丰富的地方,上臂靠近背部、大腿骨上半部一圈,被同样不平滑的凶器,刮走一层。”
奈哲尔抚了抚他横七竖八的抬头纹,继续说:
“勉强模拟出来的工具,效果有5成像的,只有刮鱼鳞的刮子,但凶手不可能,用刮子伸进被害人颅部、胸腔、腹腔,而不留下一点痕迹,况且,没有这么灵活的刮子……”
“是沙子。”卡尔敲桌的手指顿了顿,道。
“对,的确在骨头缝里,卡着沙粒,数量不多。”
一直沉默的小眼睛痕检技术人员,接过鼠标,开始解说:
“探长们请看,沙粒一共34颗,一开始没注意到,后来从唇缝、下颚骨、肋骨缝、颈骨骨髓腔等发现几颗,用x光造影,全找了出来,成分还在分析,从外观上看,是普通的河沙泥沙。”
“卡夫,怪不得,你一直跟汉弥尔顿提泥沙,难道真是泥沙杀人?”
“莫前辈,我是卡尔不是卡夫,死者死前说,被泥沙袭击,第二现场也有泥沙地面被掀起、泥沙作怪的痕迹,死者没必要说谎,况且她说酒量很好,没喝醉,假如她没看错,真
第103话,老好人困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