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郎侧脸看一眼管勒,目光在其脖子停了一秒,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。
管勒只觉得脖子一凉,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易聪天心头一沉,隐隐感觉到某些地方不对。
“打电话给礼村项目组,问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看着萧九两人离开的背影,易聪天缓声令道。
三分钟后。
打完电话的管勒骂了一句娘,向易聪天汇报最新情况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做事的!?”易聪天的声音压抑着怒气,道。
“这件事,我们也不想的啊。”管勒解释道:“谁想到那病人会如此不上道真的扎人?易哥,那个被刺伤的村民,应该是萧九的人吧?”
“那还用问吗?”易聪天长叹一口气,道。
要不是至亲之人,萧九又怎么会撕破脸皮如此出声威胁?
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管勒心中惶恐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