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允了订下这桩婚事。”
他语气越发冷:“只是我何时与你两情相悦?何时与你私下来往过?为何我却不知?”
卢娴娘已经脸白如纸,摇摇欲坠:“那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倾慕三郎,并无别的意思呀??”她从未想过崔廷会这样揭穿她,她对他那般深情,为何他从不体谅,就算不能对她钟情,也不该推开她呀!
崔廷看着她那副悲伤欲绝的模样,摇了摇头:“阿娴,你别再纠缠了,我从湖州回来时就与你说了,你与我并无可能,要解除婚约,你却一直搪塞推阻,还屡屡用夫人和两家的关系来暗地里阻拦要挟我。”
卢娴娘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她一向柔弱的脸上露出一股疯狂的绝望:“是不是因为顾沅,因为她你才要对我这样决绝?!”
崔廷轻轻叹了口气:“与她无关,与旁人皆无关。阿娴,夫妻一体同心,并非算计可以得来,你算计来的也可以轻易失去,人心情意却是算计得不到的。”
卢娴娘流着泪摇着头:“一定是因为她,你从前对我没有这么狠心……”
崔廷低下头,盯着案几前的那杯浆,微微晃动的浆水中隐约可见他的样子,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如同那个血淋淋的场景一般,漫天盖地都是血,明晃晃的刀光剑影,四下里都是尸首,只有他苟延残喘地活着。而他那位素有贤名的妻室,却是狼狈地卷起细软带着侍婢上了马车仓惶往外逃去,全然不理会他恳求她带上母亲崔大夫人的话,头也不回地远远逃走了。
从前没那么狠心,是因为他还不曾记起来,不曾慢慢把这一点一滴记起来,虽然其他的记忆是一大片空白,但最后的那点记忆却是让
第七十一章 真相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