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是甚么省油的灯,她区区一个丫鬟,无事生非,竟勾搭起他们家大少爷来,不想竟顺利有了身孕,便想着母凭子贵,做起当少奶奶的美梦来,你说那太太岂是好打发的?”
我忙问:“莫非那太太还能不认孙儿么?”
瓣儿冷笑道:“你倒是跟那烟烟姑娘一样傻,有了珍珠,谁还要那臭蚌壳?孩子自是有这主家的血脉,大夫人待她产后,直直使车拉来卖与了烟雨阁,哭天喊地有甚么用?熬到最后,一样出来接客。”便啐了一口,又用舌头舔舔门牙上粘着的枣皮。
哎,这两个姑娘也俱是可怜人啊。冬每讨亡。
见那两个姑娘依旧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骂,我忙问瓣儿:“瓣儿姐姐,何故那两个姑娘叫骂的这么凶呢?莫非是互揭了老底,恼羞成怒?”
瓣儿哼了一声,道:“在堂子里的人,几个是清清白白的?谁没有点子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?这也没有什么寒碜的,你瓣儿姐姐我,还不是也被不少
主家追着占便宜?人但凡有些人才,总还得多应付许多麻烦。”
我看瓣儿把话扯远,忙道:“那这次争吵,头破血流的,到底所为何事?”
瓣儿白了我一眼,道:“看把你急的,听姐姐慢慢告诉你。”
我忙点头,顺手奉上余下的枣泥核桃糕。
瓣儿一口吞下,微笑点头,道:“你还乖觉。这一阵子,烟雨阁败给满堂红,好多熟恩客都去捧满堂红的姐儿了,你晓得罢?”
我忙点头,八月十五画舫上的事情我可是历历在目,烟雨阁一败涂地,满堂红声名鹊起。
瓣儿道:“恩客来的少,自
第43章 攀比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