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这几天,顾生的传言越来越多,还有人说狐狸已经附在他身上了,别的我倒不知道,只是偶尔走那条路,总能见他痴痴等候。
这天上街买蜜枣,偶然见杨婶挎着篮子讨价还价买鸡蛋,我忙上前行礼,杨婶直喜得捧着我脸笑道:“不必不必,还是我们梅菜最知道礼数。”边又低声问:“这几日夜里送吃食,你可走过胭脂河边那条路?”
我摇摇头说不曾走。
杨婶忙道:“这便对了,杨婶跟你讲,万万不可走那条路,那条路闹鬼不说,不是杨婶吓唬你,可还有狐狸迷人!”
我问:“您可是说那顾先生么?”
杨婶忙摑掌道:“原来你也听说了!正是呐!现在那顾生已然给狐狸迷的神魂颠倒,他二姐知道了,忙把他娘顾老太太送来管他,不教他晚上出去游荡,顾生又孝顺,顾老太太涕泗横流,他便不敢再去,但脸色端地是一天比一天消瘦了,我家小三子也说先生整日恍恍惚惚,书也教的丢三落四,好几个孩子家都不教孩子跟他念书了,好端端成这样,不是给狐狸吸了阳气是什么?你说这不是可怜见得,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那老母亲可真是要活活哭死了!”
听杨婶这一番话,大概顾生日子真真是给那个姑娘给搞成一团乱的,不过男女之间,不都说甚么生死相许么?不知道那个姑娘到底什么来头?
夜里从烟雨阁出来,倒甚是凉爽,我哼着歌儿走着,不防黑暗里一只手搭在我肩上,直唬的我周身一震。
回头一看,竟然是顾生!
只见他眼窝深陷,脸色在月光下更加青白,虽说还穿着那件旧青色长衫,却也变得松
第27章 黄伯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