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用沾满春泥的飞云鞋用力往别的凳子来回蹭。
爹搭讪着笑道:“难为姑娘了,这个天气还出来。一会儿我用牛皮油纸包好,管教这糖沾不上水。”
瓣儿鼻子哼口气:“这倒是梅老板会做生意!不跟我们那姐儿一样,不会看人下菜碟,空凭着一张脸,甚么出息。”
爹边麻利的把糖放进牛皮油纸包成八角包,边用麻绳系起来:“是么,那晴韵姑娘还得凭着姑娘指点了。”
“那可不,本来嘛,会个琴棋书画,甚么利害的,还不是破落户出身,若论人才,只怕我还比她强些——养在深闺长大的,甚么都不知道!”
“那可幸晴韵姑娘有您这么一个好丫鬟!”爹把糖交过来:“姑娘收好!”
瓣儿却不接:“不是有梅菜么?叫梅菜陪我送过去,反正也是送这个的人,这细麻绳勒的我手可受不了,”边打开她腊肠一样的五根肿胀手指:“人都说,女人这个命,也就看个手,我这手,也确实好看。可是人人都赞,丰美不说,都说富贵呢!勒了我的手,谁不心疼?”
爹也不愿意让我下着雨出去跑,忙赔笑道:“姑娘受累了,店也小,梅菜一会得帮我擀面条,实在走不开,这样吧,我再送姑娘一盒春饼尝尝,不计在账上,可行?”铺子里提供给姐儿的东西一概记账,到了时间莫先生再一并核帐,并把银钱归到姐儿的月例银子里,不记账,就是白送她。
瓣儿飞个媚眼::“倒是梅老板客气。”边拿起三个盒子,故作金贵的“诶呀”了一声,爹忙从柜台里起身相送,看着她扭着圆滚滚的腰身走到雨里了。
她走
第18章 瓣儿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