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浅抿一口后,只觉酒液和他的心情一样酸败。
他们做错了什么,错的人是我啊。他望着火焰,阴郁的想。母亲固然疼爱我,可身为道尔顿家族的男人,所有的事情不该自己承担?毕竟我已成年,更在神院受过圣油涂抹,早已是一名骑士,今天若是换成我挨上那二十鞭子,绝对比现在好受。至少能好那么一点。哪怕只是一点。
霍恩凝视着映在酒瓶边缘的火光,冥想一切过错。“我也想和父亲一样,策马驰骋疆场,不用理会城堡里的琐碎,将生命献给道尔顿的荣誉呢。”他低语道,同时又喝下一口早已发酸的葡萄酒,“普兰登该死,如果不是他去通风报信,母亲绝不会这样大发雷霆,约翰和梅布尔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。”
空洞的酸酒带不来慰藉,于是霍恩叫今日执勤的卫兵取出弓箭,陪他去练武场。他站在那里,瞄准靶子一箭又一箭地射,直到肩膀酸疼,手指滴血。他停了一会儿,等待威斯克把箭从靶标上拔出,又开始一轮新的射击。期间不断有女仆来井边打水,也有赶着回住所休息的仆从,但没人停留,人人掉头走避。
在他身后,霍恩堡的领主塔傲然耸立。很久以前,这里只是一片荒山野岭,父亲带着另一片大陆上的人来到这里,经历重重惊险,最终建立北城。月光随着箭羽的颤抖移动,高塔的阴影亦步亦趋,逐渐拉长,如一只黑手伸向霍恩。慢慢地,连月亮也落到塔后,他已经完全落入黑手掌握。
“大人,夜已经深了,您该早些回去歇息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霍恩回头一看,父亲的亲兵艾登正在身后。“走开,”他用低闷的嗓音告诉他,“你今晚去了哪儿,为
第005章 残忍惩罚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