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说真话;假如他是没有敌意的外星人,只是不想被我攻击所以伪装成人类,那我问这句话也是多此一举。
而他回答不出意料,也是一句废话。
“是,你呢?”
“我也是。”
好吧,第一次互相确认身份,也是很有历史意义的。说不定许多年后的人们读到这一段时还会激动的热泪盈眶。给我们塑造出哭喊着彼此拥抱的场面,但眼下我们两个都冷静过了头。
没关系,只要出去后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胡编一段对话就是了。
我还会告诉记者,此时此刻多疑的我并没有相信他的说辞——眼前这个男人依然存在是外星人的可能性。
他依然抓着我的手不放,我只能扭动着手指挣脱开。这是我继小学排队放学以外第一次和男性牵手,就这么奉献给人类历史了。希望他这张泥巴脸洗干净后是个帅点的人吧。
在我盘算着自己满脑子的问题应该先问哪一个时,他倒先开了口。
“看来我没走错路。”
如果是独自深陷外星人巢穴艰难求生的普通人类,好不容易碰到同类来拯救自己了,为了表达激动之情先哭嚎一下好不好啊。这样我作为救人方也实在是很没有成就感的。
“你从哪里来的?”我问。
“地底。”他的脸像被人按进过粪池,我作为看客都觉得恶心,可他完全没有去擦一擦的想法,我低下头,尽量不去直视他的脸。
“地底是哪里?人类都躲去地下了?”
“不,那个地方没有人类。”
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?”
“
第二十八章 Aliens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