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给我们家当保姆而已。在我上高中以前,只要塞西姐没有出差,必然会来接送我读书,我们母子的日常起居也基本由她照顾,可我毕竟不能像母亲那样不要脸的照单全收,多少还是会帮忙做点家务。所以,只有住在外公外婆家里时,我才能短暂、且堂而皇之地享受作为一个“孩子”应有的待遇。万幸,纵使时代发展如此飞速,“孙辈应该好好宠爱”这样的“传统”目前依然是国内老人间少数能达成的共识之一。
等我妈这样的人当上了祖母辈,这传统是否还会被保留就不好说了。
此时话题被母亲从塞西姐身上转移到了她的新电影上,我没有兴趣看她在电视上假模假样的高谈阔论,直接关了电视,准备回床上再睡一觉。
刚这么想着,门铃突然不识趣地用快走音的调子嚷了起来。
“找哪位?”我隔着门问。外公外婆家这个时候一般很少有访客。
“请问,这是和宁宁家吗?”
我没有回答,而是警惕地先打开屋里面的木门,透过防盗门往外看。外公外婆家的防盗门已经几十年没换了,看上去根本起不了什么“防盗”作用,透过破烂的纱网我隐约看见一个奇怪的陌生男人,他穿着一套夸张的亮蓝色西装,手里举着一大束蓝色玫瑰花,像是刚从什么灯红酒绿的MV片场走出来的舞男。我完全不记得母亲认识的人里有谁是能找到我外公外婆家来的,那个女人对自己父母的隐私非常重视。
我不由得捏紧了木门的把手,随时准备关门。
“你好,请问这里是和宁宁家吗?”男人凑近了些,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。
趁这机会,我才得
第一章 木兰科忧郁症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