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蹲在酒楼门口想办法或是说在消磨时间。
大福子看着一拨拨人进,一拨拨人出。他想同样是人,区别咋这么大呢?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自己。再想想过去,一股悲观情绪油然而生。他干巴巴挤了挤眼,直至看见交警出来,农机工作人员又返身回屋结账他才又跟了进去。
在吧台农机的一个工作人员冒着酒气不厌其烦地对大福子说道:“你上楼上去再说。”于是大福子又上楼来到他们与交警吃饭的雅间。
这回四位农机工作人员算是凑齐了倾听大福子的讲话。当大福子讷讷地说还是差四块钱时,其中一位四十岁上下的,自称是农机站副站长的人冒着酒气歪着脖子骂道:“你他妈怎么回事?你不交这四块钱,那开具*是要上缴国库的,它又不是收据能改。你还让我们给你白添呀!”大福子道:“不是,领导,我真没钱了。”说着大福子将衣兜全部翻了过来,那农机副站长看了看他道:“没钱,没钱你能买得起拖拉机,操你妈的。”大福子一听急了他道:“你怎么骂人?”旁边的一位农机工作人员又道:“骂你怎么了,你个乡巴佬土老帽。”说着他们四个人哈哈大笑起来,大福子真急了。但想想家里的处境他又堆下笑脸来道:“几位干部,你们行行好,我真没钱了。我给你们作揖了。”说着他两手合抱给他们四个人每人揖了一回。那农机副站长又道:“做揖,要做个揖四块钱,我天天给你做揖。”‘咯’他打个饱嗝又道:“操你妈的,没钱明个再来吧。”大福子真急了,他隔着桌子薅住副站长的领条道:“你怎么骂人呢你。”副站长道:“撒开,你个土老帽。你知道吗,你殴打国家公职人员是犯法的。你这是暴力抗法你知道吗?
52好人难做好人难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