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光了衣服又道:“大哥,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识君。你也洗一洗咱们好好乐乐。”我看着她脱光的形态一股无名的恶心袭上心头。
‘什么贵妃出浴女人美,此处不伦也不类。
什么雨后春笋乍初开,分明老笋剥皮后。
什么肌白腠里泛春香,简直老鹅污里滚泥汤。
什么线条曲美露真容,正是不堪入目露媸形。
我几乎没正视她一眼即道:“你甭洗了,你的那份钱不会差你。”说完我走了出去复回到大厅。
大厅内黄叔正拄着拐直立着身子在与大堂女经理讲价。那女经理道:“大哥,你再添三十咱上床好好玩玩。您来了我们总经理吩咐只收六十,我这大堂经理出台没掉过三百元,您这是破例。可您这也太少了。”只见黄叔横愣着眼说道:“我不上床,先说好的立杆就是三十。要不我屋也不进了。”我一听忙过去道:“黄叔,六十就六十,您也不常出来。”黄叔横了我一眼拉着长腔说道:“你这孩子,你哪知道我这大家难当的苦楚。再说我这腿、上床也动不了,花六十也把它花瞎了。凑合着打个立杆得了!三儿,你咋出来了?”我一听黄叔这话眼泪几乎奅了下来。我忙对女经理道:“三十就三十,我家叔就喜欢打立杆,别搅合了。”那女经理听了我说的话看了看黄叔和黄叔进西侧一个房间去了。而我呆了又呆,愣了又愣,想想黄叔的拮据,我那六十更不能瞎了,于是我也忙踅身再次走回屋去。
当我返回屋中,那小姐正在穿内裤系乳罩。她见我回来像司空见惯地又道:“大哥,你回来了。我就说嘛!像大哥你这么辛苦地跟着你们黄叔,早就该潇洒潇洒了
23讨生活黄叔拮据(3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