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灌了几瓶,现在已经没水喝了——他俩都知道现在水只剩下两瓶了,相互推辞着,谁都不愿意接下。
“你们先喝,团队里我身体最好。等一会儿,咱们上去后,再寻找水——说不定那教堂附近有口古井什么的呢!”我对他俩分析说。其实已经口干舌燥的我,恨不得干了这两瓶水,只是现在需要水的是他俩——一个年纪到那儿了,一个柔弱得风能吹飘的。
“聆心,你先喝点,我还不渴。”夏教授说。他还是老样子,倔强。聆心不傻,她看出了我们实际上渴得要命,但她不知道如何劝说我俩,也许一路上我们都表现得那样倔,也懒得劝了吧。她对我们点了点头,拧开了瓶盖,象征性地喝了一口;或许她根本没喝,我没见到她下咽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