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再一路南下,经过小潼山,经过峪口,经过冀曲,流经太上湖,再从海门向东,经过蓬明再到信陵,最后东流入海。东南地势低洼,余水就这样从高向低一路流去,卷带这秋风吹落的各色落叶离开故土,最后在他处化为泥土。
信陵城依旧忙碌,不过巡城的官兵已经多了三四倍。
一只信鸽从城外穿过西城诸多杂巷,落在小小赌坊的窗台上。
胡猫儿打开信,看罢一笑。
“铃棺续命,昆吾公子就是陈铭。”
“既然确认了卫国那些不是韦无妄的人,你也该放心了。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窗外一个黑影过来,黑袍虎面人摘下面具,是燕子追。
“现在不行,还要等一等,陈休去了潼山。”胡猫儿笑道。
“你是要确认最后一片玉简是不是在箜西手中?”燕子追道。
胡猫儿点头。他明白真正可怕不是韦无妄,而是那个杀不死的箜西。
定远侯府
芸珠郡主坐在堂上,苏令跪在其下。
苏令因为镇压叛乱‘失利’已被削除兵权,撤回信陵。苏令兵败,是因为苏令知道,他们所谓的叛乱,还有另一个词叫做‘起义’。苏令不是不懂,可他是显的将军,是定远侯的儿子,所以他不得不听从命令。可他也知道那些是灾民,而非乱民。民因灾而乱,显不思救济反而镇压,他们抢夺的无非是一口救命的粮食。苏令知道,所以才不听调令。
而如今韦无妄要再次启用他,因为吴国招兵买马,颇有再次进攻的意向,而长孙乌义无力抵抗杜展,以至于接连退败。
“令儿,你还记得你发
第十一章 动身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