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之气的耳根通红,却说不出话来。陈休和这个刑一刀这么一来一去,说不定能把宋图之活活气死。
“你不是吴国人。”陈休问。
“显国人。”刑一刀道。
“为什么来峪口?”
“少年志气闯荡江湖。”
陈休笑,“吴、显两国正在交战,你不怕别人把你当奸细抓起来?”
“你看我像奸细吗?”
“像。像奸细的人像,不像奸细的更像。”陈休笑,想着又道,“我帮你让他认输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?”
刑一刀笑,“行啊。反正我在这里也待的烦了。”
宋图之泥古不化,刑一刀早就没了乐趣,不过自己认输又太丢人。陈休既然有办法让宋图之认输,他何乐而不为,至于回答一个问题无非是知道和不知道、想说与不想说,他可没有一定会说真话的自觉。不过他不知道,其实陈休也没有他一定会说真话的期望。
陈休心说那个山仪先生十几年前来的吴国,这个宋图之现在也不过二十来岁,算起来十几岁就开始跟着这个神棍吃什么干净的东西了。不过说是让他心甘情愿吃糠,那就是不能逼迫不能欺骗,想着问宋图之,“知道燕泥龟吗?”
宋图之睁开眼,“知道。师父说他老而不尊,修心而不重行,又与俗人同吃同住。”
好在他修心而不重行,不然连云寨也没法待了!陈休又道,“那你们师父是怎么说韦无妄的?”
“韦师叔胸中有才,为人谨慎。”宋图之道。
“师叔?”陈休心中暗转,这个山仪先生果然和韦无妄有关。陈休眼睛一抬,“
第七十章 诡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