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宋娘,问,“你煲汤的中途有没有离开过?”
宋娘柔弱的点了点头,“我加了水之后出去一趟。”
过不片刻,阿大进屋禀道,“屋顶的瓦有人动过。”
“是谁要害小爷?难道是跃龙教的人?”袁从惊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休摇头,“跃龙教的那帮人是蠢,可是找点立死的毒药应该不难。”
阿三点头附和道,“两个可能,一个是他们太小看咱们,一个是他们别有居心。”
那就是别有居心了。是谁做这些事?袁从扶着宋娘离开,过不片刻阿二拿来了药,给邵子安服下。
吴王宫
埙声凄凉,似有呜咽之意。
将近半个月了吧,杜冬灵每夜都要听完才会去睡。杜冬灵眼睛不能看见,可一颗心灵巧,她能从乐音中听出奏乐人的心情。杜冬灵善解人意,虽然不至于同情同感,可还是得替那人难过,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思念,这么深的独孤呢。
那天他的心情不是好了很多了吗?可怎么会越来越凄凉。从埙声中杜冬灵能听出他越来越深的失望,越来越重的怨恨。今夜尤其重,那幽幽传来的埙声似乎透露着一丝绝望,似乎有怨恨,又有恐惧。
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他又在害怕什么?杜冬灵在头脑中勾画这这人的样子,却始终只能画出一双含着痛苦和又夹杂一丝孤独和恐惧的眼睛。
埙声突然停止了,杜冬灵微愣,这一曲还没结束呢,他怎么突然停下了?杜冬灵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小珠,小珠。”杜冬灵急迫的喊道。
“
第六十七章 中毒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