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出来的。”
有人去禀。杜展果然出来。
“是你?”杜展还记得这个突然出现在船上的人,启恒是他救走的。
“来给将军指一条生路。”陈休道,毫不避人。
陈休无非是来策反的,杜展心知肚明,又看周围众人,也知道陈休打的什么主意了。
“进了军营,脑袋从来都是悬着的,行军打仗,早将生死置之度外。”杜展凌然道。一挥手,张得明白,让众人后退,招兵的案子移了几百步。百步之内不再有人。
“将军要说的话不想让人听?”陈休笑。
杜展道,“你我心知肚明,不用再绕弯子了。”
这个弯子非绕不行。陈休笑,“吴王对将军还信任吗?”
“若是不信任,何以让我在此招兵?”
陈休眉头一挑,“若是信任,怎么以显殿下之名招兵?”
“招的兵,入得是我吴国的军籍。”杜展冷笑,“阁下大概是个聪明人,怎么也以为以谁的名义招兵,这兵就是谁的?”
“是啊,可是将军难不成认为谁招的兵,兵就是谁的吗?”陈休望着杜展。
杜展突然大笑,“你无非是挑不离间,这点小把戏你不用在我面前卖弄。将在外听令而已。吴王让我领兵,我则死战,若是去了我兵权,正好轻松!”
陈休微惊,这杜展算是劝不进去了,就是明知吴王会让他交出兵权也心甘情愿。或者他是有所忌惮?看不透。
峪口以北是闵茫群山,说是天下山脉之根,越向北地势越高,群山矗立,最高峰是潼山。潼山之高仿佛接天,常人不敢近,又
第五十六章 重回峪口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