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启恒大惊,从桌案后面跑出来,扶着陈休,“你是来救我的?快!”
陈休微愣。算岁数启恒已经十七了,身子长高了一大截,脸也瘦了,此时急切的扶着陈休。
“是。”陈休点头,“不过现在不能走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!”启恒怒道,眼睛一转,又一转身扶着陈休,“好。你说什么时候走,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我是先来见见你。”陈休道,“我会把事情吩咐给邵子平,他会带你离开。”
“他?”启恒上下打量邵子平,冷哼一声,“他可信吗?”再看陈休,疑惑道,“你怎么救我?你联系了卫国?要把我送去哪?”
三个问题一起抛出,一个个都透露不信任。几年不见,启恒的疑心病太重了。
陈休心生隔阂,“几年不见,你不信我?”
启恒一愣,转身扶着桌案眼睛轻低。如果去了信陵怎么样不过一死,现在唯一可能救他的只有陈休了,想着转过身看着陈休,“是,我不信。我谁也不信了。”
说着两眼放空,拽着陈休的盔甲颓然坐到地上,眼睛瞬间含满了泪,“我谁都不敢信了。我身边可以相信的人都死了。陈休,你能想想到我这几年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?”
陈休大概能想象得到,轻一叹气。
启恒大哭大笑,红彤彤的眼睛盯着陈休,“所有人!他们所有人,都在盯着我。高渠兵败,我遇到了吴国,我以为得救了。我以为得救了你知道吗?可是你看看我过的什么日子,他们关着我,养着我,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候,等待一个合适的价格,把我卖了!”
陈休说不出话,和
第三十九章 暴戾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