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陈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不知道是哭是笑。再看这小孩这样假正经的样子,忍不住眼泪和笑声一齐出来,笑骂道,“他们这些读书读多了的大人这么说话就行了,怎么你一个小孩也这样说话?”
“请让‘不问’出来相见。”小孩却依旧没有表情。
“好!真是个好小子!恐怕你生来就是这个样子!”陈休苦笑道,“你叫什么?”
“不知。”小孩道。
袁从见陈休和车里人相谈冷漠,又看陈休这副苦笑不得的表情,心道这来人不是什么朋友,也不客气冲那小孩道,“你不知什么?连名字也不知道了?”
陈休可还记得呢,戴一鸣说他遇见的是两个人,这小孩就是跟着‘不问’的‘不知’了,“想见不问就先等着!”陈休道,说话时候又偷看昆吾反应,却见他仍旧事不关己的样子。陈休不让他们进,摆明是想激陈铭生气,却看他却毫无反应!
陈休这激将法没激到陈铭,却把自己气的够呛,无奈道,“好了好了!进来吧!”
“不,我们在这等。”‘不知’道。
陈休生气又没有办法,让袁从去喊不问。不过多时不问出来,见着昆吾撩开下摆跑出来,抱拳施礼道,“公子!”
昆吾道。“情况如何?”
不问禀告,“灾情稳定,但寒冬将至。米价太贵,百姓难以支撑,大多都靠着赈灾的粥棚。”
“就是!”袁从也接话,“那些米商一个个都是趁火打劫!私仓里藏着的米比官仓多得多,就是不肯拿出来!咱连云寨四方也有粮仓,现在都已经见底了!”
“如果打压米价,那些人无利
第三十七章 瞬息万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