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话就是这么文绉绉的,若是宪儿爱读书,我也送他去书院了,免得将来说话做事还是那么粗鲁。”
“婶婶说笑了,小舅倒还有几分文采,嘉宜也只是识得几个字而已。”
“原来宜姐儿还会识字啊?”
说话间,何之浩已经换了衣服出来,对顾嘉宜说道:“这位是村东的张家婶婶。”
“张婶。”顾嘉宜笑着看向那妇人。
“宜姐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不像我家盈盈,跟个野丫头一样。到底是县城大户家的女儿,跟我们这些山野姑娘不同。”
顾嘉宜听了,不由看的张婶更深了,但见她笑容依然,目光纯善,只道是她心直口快,所以也没有多想了。
张婶见两人没有说话,细看两人的脸色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讪讪道:“张婶就这么个性子,人太直,若是说错了话,宜姐儿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张婶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张婶点点头,心里不由更加喜爱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了。顾嘉宜也觉得这个张婶,心直口快,胸无城府,倒是个爽直人。
三人又说了一阵话,张婶暗中细细打量房中的摆设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她便告辞了。
何之浩送张婶出去后,却没有再进来。顾嘉宜出去,正看见何之浩盯着那几株小枣树出神。
“小舅,那是大舅娘送来的。”
何之浩微微凝眉,脸色有些不悦,“她送来做什么?”
“有人说她欺负我们家,她心中不平,便送了几株枣树,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不
005.枣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