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能想到的西景拓亦然,不然又怎会和他并称景月公子呢?
“既然西月白将苏灵儿看的这般重要。莫言,你说若是日后西月白最珍视之人嫁给了本殿下,亦或是死了...那京都会不会变得比现在更有意思?”西景拓一脸温柔,面带微笑的说着话。看似是在对莫言说话,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莫言没有接西景拓的话,只是在一旁静静站着,宛如空气一般。
“那时的西月白,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!”西景拓继续道。
随后屋内陷入了一阵沉寂。最终西景拓只得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莫言莫言。我当初给你取这名字是让你不该说的话不说,不是让你当哑巴。每次你都让我在一旁自言自语...”
“不管莫言是否说话,主子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打定主意,做好决定了么?”莫言总算开了口。
西景拓闻言,自嘲的一笑。是啊,他不是早就决定了么?莫言只需照做就好,回不回答又有什么关系?
“你下去吧。”许久之后,西景拓略带疲乏的轻声对莫言说道。
莫言走后,西景拓起身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圆月。眼神悠远深邃,透着无尽悲伤与孤寂。
在人前,他是温润如玉的西月二皇子;人后,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,他是不知自己活着到底有何意义,如行尸走肉般存在着的西景拓。日复一日的承受着孤独的折磨,何时才是尽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