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茬。
“怎么又说这个?”郑恩地不堪徐余生此般骚扰,埋怨说。
“你很少跟我说那样的。”徐余生说。
郑恩地无奈说: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个恶毒的女人吗?”
“从来不是。”
公车开过好久,经几站,人也不曾多出一些,此时,已经快到剧组。
郑恩地这回拿出肺腑之言:“我记得你在梦里面带我逃跑的场景,那个时候,很感谢你,能这么喜欢我。”
“第一次觉得有我这样的坏人喜欢,是件好事吗?”徐余生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郑恩地老实说,她并不特别排斥这个同自己的心脏连在一起的家伙。
“那还记得我亲你的时候吗?”
徐余生又开始花样作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