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糯糯集中精神调动法力，只见王字渐渐缩小，最后变成了一个芝麻大的黑点。
“只能这样了，没办法消失。”糯糯有点儿泄气。
“这样就很好，还能区分你们两个。”陶茗满意极了。
软软爬起来四处看看，说道：“这不是姥姥家。”
陶茗不知道怎么解释，正在头疼，就听到软软继续说道：“妈妈，我觉得自己好像变聪明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陶茗紧张起来。
糯糯答道：“契约之后，我们实力一致，软软的学习能力也会增强，不过她还需要自己学习，我们掌握的功法、知识并不完全一样。”
陶茗点点头：“那是当然，你努力学习得到的知识属于你自己，软软也要努力才行。”
“妈妈，我有点儿害怕。”软软钻进了陶茗的怀里。
陶茗搂着软软满心酸楚，强迫自己不要让软软看出什么，温柔说道：“软软不怕，妈妈会保护你们的。”
糯糯也想钻进陶茗怀里，无奈她还是光屁股，只好委屈道：“我想穿衣服。”
陶茗闻声看过去，想到自己忽略了糯糯有点儿内疚，赶紧说道：“马上给你找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