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啊,就是钱。
我找人借一百块钱,他不想借,我在他眼里不值一百。
我借一百块钱,他问我够吗?然后借给我二百,这是真心对咱好。”
陈立东嗯了一声,心说:家里拉的饥荒我也是知道的,那一世,你老过了六十,咱家还在还债。
陈树俭还在说:“刘家坨的你叔,这几年我对他非常照顾,去年把他安排去了桂屿,跟你那同学搭伙去摆弄那一摊子。
说到底我俩就是一块搬砖的工友,为啥我对他这么照顾,因为咱们盖房那年他借给我三千块钱。
他是个光棍,自己媳妇都没娶,把攒的钱都借给了我。
要不是你鼓捣着办厂子,你刘叔都打算光棍一辈子了。
这情分,比亲兄弟还亲。
你这些年经商办企业好像事事都挺顺,没被钱难住过,我可是熬了半辈子,人情冷暖就在这一本本的账本上。
月明、焕祥他们几个,跟咱爷们是真心,你可别折腾他们。”
陈立东频频点头,老爹教训的是。
最后这句话,陈立东也听出来了,父亲对自己折腾郝月明还是有误会,连忙解释说:“爸,我刚才给月明哥打电话是商量让他去索亚,我可没再折腾他。
焕祥哥想去,但是他的心脏不好,我刚刚说了他几句,也是不想让他操心,怕他操心多了加重心脏负担。
远华走私案您听说了吧,你以为他们那个老板跑到国外就没事啦?过几年就得被枫叶国赶出来,早晚得抓回来吃牢饭。
月明哥那两年的势头,就是照着远华来的,他私下里跟人吹牛b,
第三百七十九章 人情与钱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