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那会儿,家里养了鸡下的蛋还得交给公社换工分,谁敢拿出去卖?”
孙婕姥姥说:“孙婕啊,听说你们家趁几十个亿,这钱放在家里得堆满一屋子吧?
可得藏好喽,当年咱们这片闹过土匪,孙殿启家就被围住过,得亏墙高人多给守住了。
我看你们这个别墅四处连个院墙都没,可别哪天犯了贼盗。”孙婕只好说:“钱都是公司的,我们手里没几个钱,而且都在银行里,在外边花钱刷卡就行,包里只留几百预备着赶集上店。”
孙婕姥姥继续唠叨:“什么是公司的钱?难道挣的钱都得交国家?这还不如老辈子呢,把钱藏地窖里,留给子孙花。”
孙婕不再言语。
孙婕奶奶过了会儿说:“买卖上的事情我不懂,做人要讲行善积德。我要过几年饭,眼瞎了几十年,最知道人情冷暖。
你们有能耐,能挣大钱,就多帮帮穷人。
这人哪,还是有良心的多,你今天帮他把难关过去,他记你一辈子。”
陈立东两口子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立东姥姥说:“我算是赶上好年头了,你们姥爷走得早,没看过现在这些东西,等我下去后再跟他讲讲。
我这病,要是搁从前,八成就交待了。”
孙婕姥姥说:“可不是。我们那时候带孩子,生病发烧抱到医院,打针青霉素,然后就硬抗。
抗过来就活着,扛不过去用炕席卷起来扔乱葬岗里。
现在活着的人,都是命硬。”
陈海燕问姥姥:“姥,你那时候穷,为啥还生这么多孩子?”
第三百一十七章 忆苦思甜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