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当成救命恩人。
稳定下来后,我就去给大户做手工,缝缝补补、洗洗涮涮,东家给把米都当过年,她爷爷也跑了回来,没被抓去当劳工。
我的眼就是那个时候闹的毛病,先是长东西,后来就看不到了。
建国后,家里分了地,我们家是贫农,她爷爷当了公社的保管员,日子才好了起来。”
陈立东的姥姥接茬说:“我们家也是贫农。解放后他老爷被安排到公社当饲养员,喂大牲口,后来就学了赶大车。
那个年头,赶大车可算是好工作,谁家拉烧柴、拉石头,除了给社里交钱,也得给赶车的好吃好喝好招待,如果不是吃饭的点,那得塞几块点心才说得过去。
唉...我这一辈子,就是生孩子、看孩子,一口气生了6个。
挨饿那会儿,得算计着怎么活下来,春天摞榆钱,还要吃淀粉饽饽。”
陈海燕问:“啥叫淀粉饽饽?”
陈立东解释说:“就是把玉米骨头晒干了、碾碎了,混进玉米面里,放进笼屉蒸饽饽。”
陈海燕惊讶地问:“那也能吃?”
姥姥说:“那东西可经饿呢,你们现在生活好了,啥都能吃的着,你妈他们小时候可啥也吃不到,都没发育好,落了小个子,你们哥仨都随我这大闺女。”
陈海燕说:“咱们这边鱼虾蟹多得很,为啥不吃海货?”
陈立东继续辅导:“那时候生产力水平低。对虾人工养殖从八几年才开始,淡水鱼也在人工养殖后才开始丰富起来。你想吃海货,那时候出海捕捞连船都没有,网也没有。”
陈海燕继续
第三百一十七章 忆苦思甜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