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扒皮,就想自己打通销售渠道,蓟市几家大钢厂,他都是从门卫开始,过磅员、检验员、销售经理,后边还有各位领导,一路打点下去。
大家都说郝月明非常善于交际,其实他的父亲就是个农民,母亲斗大的字认不得一升。他的这种交际能力,都是一关一关闯出来的。
还有一种非常普遍、也非常危险的问题,就是钢厂押后付款。一般的情况就是押一付一,遇到钢材形势不好,几个月拿不到钱,你就等着债主们登门吧。
去年的时候,郝月明和吴焕祥都有过这种经历,不过他俩靠着为人和过硬的关系都熬了过来。
那些倒下的,败了家的,都是被押款压死的。
陈树俭正是在这个时候,收了郝月明、吴焕祥等一批废品收购站、废钢加工厂的库存废钢,当场结清了货款,让他们长出了一口气。
不过,从去年到现在,元亨商贸的废钢收购量不大,每个月一两万吨的样子。
当然,在这个年代,每个月上万吨已经是大客户了。
蓝钢消耗的废钢大概每月三万到五万吨;北钢多些,每个月十几万吨;那些小钢厂,一个月也就是万八千吨。
可是现在,按陈立东的说法,每个月的收购量将超过十五万吨,这绝对算顶级客户了。
众人有的相互熟悉、有的初次见面,昨天报到、今天坐到一起,对东道主可是没少议论,倒是没听说过这家人坑过谁、欠过谁。
陈立东最后这句话,更是让人放了心,货到付款,一次一结,从不赊欠,倒腾废钢铁的谁有过这个待遇。
众人庆幸:这次可真来着了。
第九十六章 签单签单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