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轧钢线估计都是二手货,估计今年回本,明年就干赚。你也是当过干部的人,国家现在鼓励办企业,你也别再种地打工了,回头咱把摊子铺起来,你就去当老板。40亩我都嫌小,再多也行”。
“行了,现在咱家连万元户都算不上,别扯那么远”。
“怎么不算万元户?刚给你一个数啊”
“这不是要去租地吗?我们一天就挣这么多”
“一天一万?你抢银行了?”陈妈也傻眼了。
“只会越来越多”。
“还有,爸,你和支书说,咱们现在就要拿到地,钢厂等着存放废钢呢。没场地就干不成生意,耽搁一天少收入一万,一定记住了,最好明天把协议签了,地拿到手。”
“年底再说不行吗?地上玉米还没收呢,地腾不出来啊”。
“咱给钱啊,一亩地给500青苗款,谁的玉米谁收去,谁腾出地咱就给谁补偿,晚一天少50”。
“你这是拿钱砸啊!”。
晚上,陈爸陈妈睡不着了,在炕上翻大饼。
“这钱没问题吧,咱盖房还有点饥荒(借款)没还呢”,陈妈说。去年盖房花了一万五,两口子这几年供学生,平时花销都紧张,盖房子是勒紧了裤腰带,几个舅舅、老姨家都支援了,算是大伙帮他家盖的房,一年了亲戚的钱一份没还。
“这孩子从小靠谱,不会干坏事。现在钢厂形势确实好,要不小春工资怎么又涨了呢,算奖金能开500多了呢。就是怕小东年轻,别被人坑了”。陈爸也担心。
“那你别去干小工了,给他盯着点”。
“嗯”
第九章 煎熬的产能问题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