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奥狄斯诚恳的看着凌白衣:“你也不要对林赛动手了,你和我父王之间两清了,你来救了我,只是我不走而已。”
凌白衣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:“也就是,我这一宿和这个女人打死打活的,是做了白功了?我真搞不懂你这个小白脸,明明刚刚你也想杀她的好不好!”
“我只是想明白了,她若死在我国之人手中,我国再无宁日。”奥狄斯认真的说着:“白衣姑娘,此事,你已尽心了,今后,你不再欠我父王了。”
林赛看着此时的奥狄斯,突然有些欣赏他,这个男人,此时竟然看得如此通透。
“罢了,反正你自己说我和你们两清了的!”凌白衣用小手扇着风,长出一口气:“我这就告诉你父王!!!”
说完,从腰带中拿出一张黄纸,指尖白光一闪,黄纸一晃变成了一只折好的纸鹤,白衣随手一甩,纸鹤竟然自己在空中飞了起来:“德克斯,你儿子我救了,但是这混蛋自己不肯走,我现在不欠你什么了,我就不回去了!”说着,扭头看着奥狄斯:“喂,你自己告诉你那个父王你不回去了,别让他以为我骗他。”
奥狄斯震惊的看着凌白衣,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知道凌白衣不耐烦的踹了他一脚,指着纸鹤让他说话,他才反应过来:“父王,儿子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国家陷入征战,辜负父王心意实属不孝,恳请父王谅解。”
凌白衣见此,满意的对着纸鹤挥挥手:“去吧,带话过去吧。”
林赛看着化作白光飞走的纸鹤,好半天,才回过神,颤抖着说道:“神之大祭祀......你......是神之大祭祀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