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,一丝胆气也无。
孟高山恭敬的对老者说:“师傅,您老人家就别去派出所了吧,让这位小兄弟去做个笔录就行,您放心,晚上我把他亲自送回学校。”
老者眼一瞪:“那怎么行!我也是当事人,而且我是主要当事人,我必须去。”
孟高山无奈,当下苏立文和老者坐上桑塔纳,去派出所做笔录,因为只是普通的治安事件,很快笔录就做完了,孟高山又将二人送回学校。
回到学校,天色已晚,繁星当空,三人都未吃晚饭,老者让孟高山进屋吃了饭再走,又对苏立文使了个眼色,苏立文心中一动,知道老者是想藉此机会一劳永逸的帮助自己解决麻烦,当下也诞着脸跟着去了。
老者家在学校家属楼,是一处二房一厅的老旧楼房,进屋后,一位大娘板着脸正准备骂老者几句,又看到了后面的孟高山和苏立文,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笑道:“高山,你来了啊,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,今天陪你师傅多喝几杯。”
孟高山忙道:“师娘,我开警车过来的,不敢多喝酒,您老别忙了,我陪着师傅随便吃一点就行。”
大娘点点头,又把目光转移到苏立文身上,疑惑道:“这位是?”
苏立文彬彬有礼的说:“大娘,您好,我是苏立文,是东沙大学的学生,今天我在学校外面遇到了一群混混,多亏大爷救了我……”当下简单的把事情描述了一遍。
大娘听到混混两个字眼睛都不眨一下,可见没把混混放在心上,反而对苏立文是东沙大学学生一事很上心,上上下下把他打量几遍,夸道:“好精神的小伙子,你们爷三先聊着,我去加几个菜。”
第十七章 拜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