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北的事情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别山老人的目光如刀,盯着岑先生。
岑先生示意大家坐下,幽幽道:“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……”
同一时间。
固有结界——生厥江之围。
“你们竟然放走了那厮!刘俊!这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勃然大怒的自然是安南大将楚铁骨,他急怒之下玄征遥指刘俊和他身后的六万大明军。
刘俊看也不看他,和六万大明军在大安海口面北而跪,哀悼大明之亡。
“大明已亡,我等的怨念已经烟消云散,若不是与你当日的契约,早该往生……”刘俊淡然一笑,“只是楚将军,即便我不知棺外沧海桑田,你也不该诓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说那苏大人是罪大恶极,国之罪人,所以要我等于他在这生厥江死地厮杀,不是诓骗我等吗?”
“笑话!那贼子星历51年破我三军,杀我子弟,死伤无算!而后更是闯入皇城,剑指勤政殿,要对先皇不利,如此谋逆贼子如何不是国之罪人!”
“你朝的国事我等并不知晓,但依我观气之术来看,你恐怕对那位大人有所误解……”
楚铁骨素知刘俊有观气的神通,立时一凛:“何出此言?”
“朱文公曰,唯天为大,唯君最尊,政教兆于人理,灾祥显于天文。所谓云有五色,润泽和缓为景云,非气非烟,五色氤氲为庆云,三色为矞云,外赤内青亦为矞,乃太平之应……”
“凡天子气,内赤外黄,或赤云如龙,或如龟凤人虎,有五彩,或宫气如龙马,杂气冲天,皆帝王之气也……”
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二战略局(上)(3/5)